天亮前的開封:北宋都城的一頓早飯

北宋末年開封的早飯不是自家灶上做的:五更一到,寺院行者沿街報曉,餅店上百座爐子同時開火;御街、州橋的瓠羹與包子按碗按個計價,一碗羹十文,而街市上的「一陌」實際只數七十五文。價目、行規與避諱,都寫在孟元老《東京夢華錄》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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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前的開封:北宋都城的一頓早飯 — 文章配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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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拖垮秦國的渠:鄭國渠與「疲秦之計」 — 文章配圖
秦朝 · 城市與技術

本想拖垮秦國的渠:鄭國渠與「疲秦之計」

韓國派水工鄭國入秦修渠,本意是拖垮秦國;工程中途敗露,鄭國一句話保住了自己,也保住了渠。渠成之後的事是漢代人寫的;兩千三百年後的渠首,還在土塬裡。

提甕出汲與引刀趨機:漢代女子的兩種被寫下來的生活 — 文章配圖
漢代與新朝 · 日常生活

提甕出汲與引刀趨機:漢代女子的兩種被寫下來的生活

《女誡》是寫給女兒的家書,《列女傳》是一份表彰名單。兩份文本都不是「漢代女性實錄」,卻反覆寫著同一批動作:紡績、汲水、酒食、侍奉舅姑。

一個普通人能穿什麼顏色:明代的布、染料與一條罰則 — 文章配圖
明朝 · 日常生活

一個普通人能穿什麼顏色:明代的布、染料與一條罰則

《天工開物》記下三十幾種顏色的配方,大紅、蓮紅、玄色、月白都是染料與助劑的分兩;《大明律》管的卻是等第與禁色。布不分貴賤,顏色另有賬,而這兩本賬對不上。

水是怎麼進長安的:唐長安的三條引水渠 — 文章配圖
唐代 · 城市與技術

水是怎麼進長安的:唐長安的三條引水渠

大明宮含元殿前一條四米寬的渠,是唐長安渠系裡唯一被實測過的一段。把它與《雍錄》《長安志》《唐六典》對讀,看水怎樣從城外流進宮苑、皇城與坊里,又在哪裡斷了記載。

打炭墼:冬夜裡的一塊炭餅 — 文章配圖
宋朝 · 城市與技術

打炭墼:冬夜裡的一塊炭餅

《東京夢華錄》記十月初一「有司進暖爐炭,民間皆置間作暖爐會也」,維基文庫本作「間」、通行本多作「酒」,當是形近之訛,照錄存疑。立冬前五日又進冬菜。北宋開封叫炭團,南宋臨安叫炭墼,周密把它列進「他處所無者」,與補鍋、泥灶、箍桶並列。炭價、工錢、配方,一條都沒有。

抄一遍,就記住了:唐代孩子的蒙書與敦煌學郎 — 文章配圖
唐代 · 日常生活

抄一遍,就記住了:唐代孩子的蒙書與敦煌學郎

敦煌一卷《秦婦吟》末尾寫著:「天復伍年乙丑歲十二月十五日敦煌郡金光明寺學仕張龜寫。」一個名字、一個日期、一個寺名。唐代孩子讀什麼?《千字文》認字、《蒙求》背典故、《太公家教》學做人。學費、書價、課程表,一樣也沒有。

一件衣服上的兩隻角:明代的服色、補子與等級 — 文章配圖
明朝 · 日常生活

一件衣服上的兩隻角:明代的服色、補子與等級

嘉靖十六年,兵部尚書張瓚穿蟒袍入朝,皇帝一眼看出不對:「飛魚何組兩角?」——明代用補子、冠梁、袍色和腰帶把人釘在等級上:文官仙鶴到鵪鶉,武官獅子到海馬,商賈止衣絹布,連染坊都要連坐。但這是規定,不是街上的實況。

一道判詞怎麼寫:唐代書判的結構、駢文與情法之間 — 文章配圖
唐代 · 金錢與社會

一道判詞怎麼寫:唐代書判的結構、駢文與情法之間

張鷟《龍筋鳳髓判》是擬判範文:每條先擬一案,再寫一段四六判詞,按衙門分題。判詞用典、對偶,援引「法有常科」這類概稱,不點條號;敦煌《文明判集》裡郭泰李膺同船案,則把天災、意外與反坐一層層推清楚。這是「怎麼寫判詞」,不是「唐代怎麼斷案」。

從北京到南京:一本徽州商人的路程書 — 文章配圖
明朝 · 金錢與社會

從北京到南京:一本徽州商人的路程書

黃汴是徽州休寧人,跟父兄販貨走了二十七年,把路上的里數、險處與盜賊之有無寫進八卷《一統路程圖記》:北京會同館一路南下到南京龍江驛,連雲棧四千三百二十里到成都,山海關到順義十六驛每程六十里。沒有腳價,沒有店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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