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章 · Old China Lif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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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县先办乡饮酒礼送行，到了尚书省再过帖经、杂文、策；及第只是出身，授官还要过吏部。唐代科举的流程与门槛，数字都回了原文。

顺治十年铸的「一厘」钱，一千文准银一两；官府这两百年基本没改。市面呢：康熙末七百七十至八百八十，乾隆十三年八百，道光十七年常到两千。

辽上京平面是「日」字形：北皇城、南汉城。皇城东门与宫城东门都是一门三道，门内是一组坐西朝东的大殿——这座城的中轴，是东西向的。

官府规定八十文当一百，市面偏要短陌换长钱；铜被熔成器、盐按斤抽税、麴钱按亩摊——五代的钱不够用，答案在这些条文里。

204 年邺城被攻破，十几年里它被重新排过：一条 17 米宽的南北大道直通宫门，一条 13 米宽的东西大道把城分成两半，西北角沿城墙起三座高台。

一张深灰的桑皮纸，面上印着赏格与死刑，换新要扣三十文工墨：元代纸钞从印造、行用到焚毁的全过程，以及它为什么最后不值钱了。

黑龙江阿城的一段城墙，夯土芯外包着青砖；一千里外的北京，还有一座更大的城。金朝先后的两座都城，留下两套可以并排量的数字。

一位皇后把女性行为切成二十格，一位母亲说女人认几百字够了，一位史官承认表彰是挑出来的。三份文本各在自己位置上说话，谁也不等于「明代女性」。

十四万六千人、两万徒隶、十四万五千人，每轮三十天——惠帝五年才把长安城墙筑成。夯土、十二门各三涂、城下一圈壕，文献与铲子各说各话。